“哟,还躺着呢?老夫人到按摩腿脚的时辰了,你不知道?”
她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我们白日忙得脚不沾地,你倒好在帐子里躺了半天,真会享福。”
柳闻莺没说话,低头,理了理衣裳,朝帐外走去。
路过席春身边时,她脚步未停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席春僵了一下。
她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话。
如果柳闻莺反驳,她就拿伺候老夫人是做丫鬟的本分压她。
如果柳闻莺认错,她就再酸几句。
可柳闻莺什么都没说,就这么走了。
“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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