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大嫂心善收留,祖母也不会得贴心稳妥的人在身边伺候。”
老夫人点头附和,“也是你说的理,当初在大相国寺,见她救了悦儿,我当是凑巧,后面又缓解了我的呃逆,才知晓她是个有真本事的人。”
提及从前往事,老夫人对柳闻莺的联系更甚。
她忽然动了心思,“那么好的孩子,偏命途坎坷,无依无靠的,若是能寻个知冷知热的人托付终身,往后也能有个着落……”
听上去她是想亲自为柳闻莺牵线,寻个好姻缘。
裴泽钰双眸微微眯了眯,温声道:“祖母,各人有各人的因果,姻缘之事强求不得。”
“更何况,今日在府门前她直言,她虽无父无母,但也不是任人支配的物件,她的婚事,要自己做主。”
想到不久前的情形,裴泽钰唇角弯了弯。
面对徐母的撒泼纠缠,她脊背挺直,不肯半分屈就的骨气,便是朝堂上某些趋炎附势的官员,都未必及得上。
老夫人沉默,烛火跳跃,将她脸上的皱纹照得深深浅浅。
她看向裴泽钰,这个她曾一手带大的孙子,心思深话不多,今日竟为个丫鬟说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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