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若有所思问:“那孩子的身世你可清楚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裴泽钰捡关键的说:“她幼年跟着父母逃荒,被送到之前的夫家做童养媳,成亲没过多久丈夫便意外去世。
婆家嫌她克亲,又瞧她带着个襁褓中的女儿,便将她扫地出门,后来辗转进到公府,被大嫂收留。”
寥寥数语却道尽了柳闻莺的坎坷,老夫人听罢叹气,之前的疑惑不再,剩下满满的怜惜。
“真是个苦命孩子,无依无靠带着个小的,偏生性子硬气,不肯屈就,难得。”
裴泽钰提醒她先喝完药,凉了就不好。
老夫人喝完最后一口药,丫鬟早备好了蜜饯碟子,她捏起颗糖渍梅子含着。
酸甜滋味漫开,压下汤药的苦涩后,她再次说道。
“你大嫂也是心太善,见着谁可怜都想帮衬,偏这次瞧人不准,牵的什么糊涂线。”
裴泽钰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擦手,垂眸缓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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