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未说完,就见裴泽钰眉头倏地蹙起。
草木灰?还是稻草烧的?
他素来有洁癖,别说用稻草灰浸米做吃食,便是沾一点灰渍都觉得不适。
裴泽钰就要将手里的粽子丢掉。
柳闻莺瞧他面色骤变,心底暗爽。
让你抢粽子,让你诈我。
可面上没有显露半分,还急声劝道:“二爷您可别丢啊!”
“草木灰可干净了!管它什么脏东西,被火一烧,都成灰了,比水洗都干净!”
裴泽钰没说话,盯着粽子,万分挣扎。
的确,手上的可以丢,但吃到肚子里的总不能吐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