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如府里的粽子。
可嚼了几口,碱味慢慢融在米香里,衬得糯米愈发清甜,口感筋道不粘牙,越嚼越有滋味,莫名上头。
裴泽钰慢悠悠吃着灰粽,柳闻莺紧盯粽子的眼眸,也不期然落在他手上。
他的手生得极好,指骨修长如玉,腕骨微凸,肤光胜雪。
平日握笔执卷、摇扇斟茶,风雅至极。
此刻捏着那块被咬得缺角的灰粽,像白玉案上落了灰。
待他咬完第三口,柳闻莺才小声问。
“二爷觉着味道如何?这是我家乡的法子做的,和府里的不一样,您估计吃不惯。”
裴泽钰咽下,开口:“味道尚可,用什么做的?”
“草木灰呀,把晒干的稻草烧成灰,滤出碱水泡米,这样包出来的粽子,能放得更久些,米也更软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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