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骨的线条在寝衣下清晰分明,明明近在咫尺,却像隔了千山万水。
“二爷,我不明白,为何你对我这么冷淡?三年了,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啊……”
她的期许被堵回去,心里酸涩难掩,终于问出藏在心底三年的话。
闭上双眸的裴泽钰睁眼,今夜是难以安稳就寝了。
“你要闹?”
“我不是闹……”
积攒三年的委屈不安,在今夜悉数翻涌出来,林知瑶声音发颤。
“成婚以来,我自问恪守妇道,虽比不上温姐姐能干,但事事都重你敬你。
婆母隔三差五便催着我们要子嗣,府里的下人背地里也难免议论,二爷可曾想过,我顶着多大的压力?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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