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退所有下人,林知瑶犹豫了很久,还是上前打算替他接过外袍。
但那月白外袍绕了一下,避开她,挂在衣桁上。
林知瑶咬住唇,没有退缩。
白日里见他在烨儿放殃时的笑意,又念着婆母席间的催生。
她压下羞怯,想在今晚圆上许久未圆的夫妻本分,也遂了长辈的心意。
“二爷,夜深了,不如我伺候你早些安歇吧。”
她意思很直白,又是主动开口。
“你自己去次间睡,莫要管我。”
次间的软榻换成宽大的,但她躺上去觉得更空旷了。
裴泽钰躺进床帏,她看着他侧卧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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