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这弟弟恃才傲物,总觉着有才华便万事足矣,最易栽在急躁二字上。
裴曜钧却半点不以为意,唇角轻撇。
世间本就该是才华大过天,那些磨磨唧唧的规矩、沉住气的说辞,不过是庸人给自己找的借口。
只要有真本事,何愁不能出头?区区性子急躁,算得什么?
见他油盐不进,裴定玄便知他没听进去,也不再多劝。
有些道理,人教人不会,事教人一次就会,终究要自己撞过南墙才会懂。
“走吧,莫让祖母与爹娘等久。”
被裴定玄耽搁,裴曜钧终究是彻底错过与柳闻莺贴近的机会,之后更是推杯换盏的家宴。
家宴闹到戌时末。
期间,柳闻莺自始至终立在老夫人身后添茶布菜,半点不敢懈怠。
裴曜钧的目光,像带着钩子,时不时就从宴席上抛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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