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恼,“当时差事分下来,不还说是刻不容缓的要务么?怎么做完后,就半分不着急了?”
那套节水机巧的法子是他与柳闻莺的结晶,满心想着能在陛下面前露一手。
得到圣赞后,也好向外人证明自己不是只懂顽劣的世家子弟。
偏生被李侍郎搪塞,他心底的憋闷可想而知。
裴定玄听后,带着几分兄长的提点。
“陛下日理万机,事有轻重缓急之分,李侍郎既拖沓定有缘由,你莫要一味心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裴曜钧悻悻,只觉着他们的心血被轻慢。
他这个三弟,天资聪颖,心气也高,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有光华也有棱角。
裴定玄见他不服气,又沉声训诫。
“你想在工部大展宏图,想让旁人看见你的才华,大哥都懂。可朝堂上仅凭才华不够,光有本事性格急躁,遇事沉不住气,容易误事,也难成大事。”
裴定玄字字句句都是真心提点,他在官场沉浮数年,最懂性子沉稳的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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