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老国公爷的续弦,但也是他亲口承认放在心尖尖上的人。
老夫人哽咽着,眼角溢出泪水,吴嬷嬷抽出帕子为她拭泪,没有影响她,她自顾自地接着说。
“后来啊,你祖父先我一步走了,那枚旧香囊我没留,一同随他合葬,想着他走得孤单,有我亲手绣的东西陪伴,好歹能解解闷,就像我还在他身边似的。”
柳闻莺绣的香囊被她握在掌心,指腹蹭过褪色的旧丝线,双眸的怀念浓得难以化开。
这辈子老夫人总想着那模样的香囊,怕是再也见不着。
毕竟她身份尊贵,吃穿用度都是精致到不能再精致的东西。
何况那是她当年初学女红的拙作,哪有人会特意绣成那样子。
“今天我居然还能瞧见与之相似的一枚,当真是怀念啊……”
其实哪里是真的一模一样?
老国公爷那枚,针脚歪扭,菖蒲叶也绣得歪歪扭扭,线色是洗得发灰的淡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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