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缓缓启唇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这枚香囊,像极了我年轻时绣的那枚。”
她望着地上投落的摇曳树影,神情恍惚。
“我打小性子野,不爱描红绣绿的女红,后来与你祖父订亲,母亲说总得给未来夫君绣个贴身的物件。
我便硬着头皮跟着嬷嬷学绣香囊,头一个绣的,就是菖蒲纹。
那时笨得很,针脚歪歪扭扭,配色也不懂,就捡着青线瞎绣,绣出来的菖蒲叶也歪歪扭扭。”
老夫人粲然一笑,眼角皱纹染着怀念。
“可你祖父见了,却宝贝得紧,日日贴身佩戴,说这是我亲手绣的,比什么金贵玩意儿都好。”
“日子久了,香囊被磨得破边,丝线也褪得发灰,跟这枚一样青不青、白不白的,他也不舍得换,拿个盒子装起来存放。”
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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