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路途漫长,难免困乏。”
“谢二爷体恤。”
感激与后怕交织,柳闻莺紧绷的神经略略松弛。
可再也不敢有睡意,就算掐着掌心,也将脊背挺得笔直。
接下来的路程,柳闻莺再没合过眼。
大爷不再说话,二爷也安静看书。
只有老夫人均匀的呼吸声和车外不变的行进声。
队伍浩荡,终于在下午抵达了西山围场外围。
西山层林尽染,猎场范围极广,旌旗招展。
早有礼部与内务府的官员在此等候多时,安排调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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