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视线深沉难辨。
二爷眸光明润温泽。
糟了!
定是自己打瞌睡失了仪态,惹了他们不悦。
“奴婢一时困倦失仪,惊扰大爷二爷,求二位爷恕罪。”
她话说得很轻,没有惊动老夫人,但话语里的愧疚之意却丝毫不减。
裴定玄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转向车窗外,神色沉敛,一语不发。
车厢内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。
就在柳闻莺几要被沉默压垮时,裴泽钰清琅声音响起。
语调是惯常的平和,甚至带着解围与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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