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立在屏风外,隔着那层松鹤延年屏风,能隐约看见里头晃动的身影。
柳闻莺俯身在榻边,手中软帕蘸了冰凉的药汁,正仔细地为老夫人擦拭颈后、背心。
与在角落时的身影重合。
那时她被迫扬起下巴,明明处在下位,但脊背仍然挺拔笔直,不肯弯折。
像株柔韧的藤,看似纤细,能屈能伸,却能撑起一片荫蔽。
不过片刻,柳闻莺便收拾妥当,端着用具走出去。
她鬓边碎发被汗湿,贴在颊边,连后背的衣襟都濡湿了一小块。
想必是刚刚俯身忙活,又逢屋中尚有余燥,出了汗。
裴泽钰等她离开后,朝着身侧的阿福递眼色,嘱咐了几句。
阿福应声退下。
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他便带着两个小厮,抬着一只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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