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柳奶娘想的法子,打了井水摆在屋可以散暑气。”
冰例未至?
裴泽钰唇角的弧度压下些许。
丫鬟刚说完,门帘一动,柳闻莺端着铜盆走进来。
盆中盛着碧莹莹的放凉的金银花薄荷水,
见着裴泽钰,柳闻莺面上漾开笑容,屈膝道:“见过二爷。”
礼数周全,语气平和,半点不见方才受委屈的模样。
裴泽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,下巴那处红痕已淡了许多,仅剩一点极浅的印子。
他微微颔首,侧身让开道路。
柳闻莺端着水盆进了内室。
不一会儿,里头传来她与老夫人低低的说话声,以及布帛蘸水、轻轻擦拭的细微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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