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她便想侧身离开,只当是给刚刚允诺的话作佐证。
偏经过他时,胳膊一紧。
“急什么?”二爷蹙眉,目光落在她下颌那抹淡红,“印子未消,就这样过去不怕人问?”
柳闻莺被他点醒,抬手抚了抚下巴。
方才只顾着委屈与庆幸,竟忘了大爷留下的痕迹扎眼。
如果其他人被瞧见,指不定要传出多少闲话。
“二爷说的是,奴婢疏忽了。”
“去小厨房要点冰敷一敷,会消得快些。”
裴泽钰松开她的胳膊。
“多谢二爷周全,奴婢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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