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认了,自己是真的不反感、不恶心与她的触碰。
裴泽钰收回手。
那一碰太过突然,快得仿佛像是错觉,又真实无比。
柳闻莺受惊,难以置信。
他不是有洁癖吗?
怎么会主动碰自己?
裴泽钰却不觉得自己的举动逾矩,扇端抵住掌心,眸光落定在她面上。
“我不管你之前有什么纠葛,但在明晞堂,你便只能老老实实服侍祖母,做好分内之事,旁的一概不能想。”
柳闻莺正求之不得,点头如捣蒜。
“奴婢谨记,往后定当一心伺候老夫人,绝不敢有半分旁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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