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心头似蒙着层薄纱,隐约要抓住些什么端倪。
“我本就是明晞堂的奴婢,夜里出现在昭霖院不合规矩。
你也知道大爷他最重规矩、最是公允,若被他瞧见,我怕被重罚。”
这个理由,合情合理。
在他准备深究时,柳闻莺已抚平裙摆上的褶皱。
“三爷已用了药,也进了膳,便好生歇着吧,奴婢该回去了。”
他重新躺回枕上,满足得眉眼都软了下来。
药是她喂的,饭是她哄的。
唇齿间还留着她的温软。
心底的憋屈烦闷也被她的话开解得干干净净。
虽心有疑惑,但也不在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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