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脱困,那份紧贴的温度,仿佛还烙印在皮肤上,烫得她心头发慌。
裴曜钧也怔怔看着她。
等她从床上下去后,才渐渐回神,反应她刚刚说了句话。
“委屈你了,那我下回给你留条缝?”
柳闻莺回瞪他一眼,这种事情一次就好了。
裴曜钧也只是问问,见她横眼过来,不觉无礼,唯有可爱。
“你为什么那般怕我大哥?”
她躲在被中,身子都在轻颤。
先前大哥便私下提点过他,让他离府中下人远些。
尤其别与她走得太近,话里话外满是不许他接近的意思。
如今她又对大哥避之不及,那般惧意也不像奴才对主子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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