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吃过了,大哥不必多言。”
“吃过了?”
裴定玄来时一路斟酌的劝话尽数咽回,堵在胸口竟无半分用武之地。
倒也好,省了彼此口舌,他本就不惯磨缠。
裴曜钧瞧他立着不语,怕他看出点什么来,当即寻了由头赶人。
“大哥事务繁忙,不必总来看我。”
话里赶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裴定玄想离开的脚步突然顿住。
目光再次落在那床鼓得有些不自然的被子上。
“你的被子怎么回事?”
裴曜钧随口扯谎,不动声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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