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了。
柳闻莺弯腰,飞快钻了进去。
几乎是同时,屏风外身影一晃,裴定玄绕过屏风,走进内室。
他穿着鸦青色燕居服,目光在室内扫过,最后落在床上。
裴曜钧好好躺在床上,只是锦被鼓得老高,像多塞了个枕头。
赶在他怀疑前,裴曜钧开口:“大哥有何事?”
裴定玄收回目光,在床边圆凳坐下。
“来看看你,昨晚母亲哭了一夜,眼睛都肿了。”
“大哥是怕母亲哭坏身子吧,我没事,死不了。”
裴定玄看着他,“都有,你的身子也很重要。莫要使性子让母亲担心,药要按时吃,饭也得吃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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