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春忙趋前,福身道:“让奴婢来吧。”
她双手接过药碗,坐到榻沿,离二爷的位置更近了些。
能在二爷面前表现的机会不多,她自是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动作比方才的丫鬟更加轻柔稳当,喂送的角度也调了又调,确保药汁能顺利入口。
老夫人依旧喝得艰难,但溢出的药汁确实少了许多。
席春喂完药,又用温热的软巾仔细为老夫人擦拭嘴角和脖颈,动作娴熟利落,无可挑剔。
裴泽钰看着,没有再说什么,不夸不贬。
席春面上浮现落寞,但很快调整好。
柳闻莺把一切尽收眼底,碗沿高度、勺口角度、老夫人头颈的倾斜度,甚至席春脸上一闪而逝的情绪。
明晞堂的水比她想象中更深不可测。
一夜无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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