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饭,不敢耽搁,很快赶回主屋。
令柳闻莺略感意外的是,她们回来时,那位本该去用膳的二爷,也已经回到内室。
仿佛除了必要的上值、用饭、歇息,他的所有时间都愿意耗在浸满药味的屋子里。
席春和吴嬷嬷对此早已习以为常,放轻手脚,安排夜间的汤药、熏香、值守。
老夫人在下人的伺候下用完晚膳,稍作休息,便到了服药的时候。
因下肢无力,老夫人半倚迎枕,头颈有微微歪斜。
喂药的丫鬟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,吹了吹,送到老夫人唇边。
她怕极了苦,药汁入口,却仍有少许顺着嘴角溢出。
沿着下颌,滴落在前襟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二爷眉心一蹙,“连药都喂不好。”
伺候的丫鬟吓得手一抖,吓得跪地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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