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坦诚又淡然,仿佛在嘲笑他的误解和自以为是。
但裴定玄断案如神,靠得便是洞若观火、明察秋毫的本领。
他相信自己的所见。
柳闻莺与裴曜钧之间绝不清白。
怒火在胸腔灼烧,混合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复杂情绪。
他像追问,像戳穿她虚伪的借口,甚至像脱口而出更尖刻的诘问。
你何时与徐江成婚,我必亲自道贺。
话在舌尖滚了滚,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他怕。
怕什么?怕她真的会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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