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为难奴婢的是大爷你。”
裴定玄愣住,脸色瞬间阴沉:“我为难你?”
“奴婢钟意锦华绸缎庄徐掌柜之子,徐江,大爷却要棒打鸳鸯,不是为难是什么?”
他自然知晓温静舒支使柳闻莺去巡查铺子的事,那绸缎庄估计便是公府的产业之一。
所谓徐江想必就是在差事中接触到的,一来二去便熟了?甚至到了钟意的地步?
好,很好。
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
裴定玄低笑一声,眼底极冷。
“画舫上你被……护得密不透风,岂能说没有半分别的心思?”
柳闻莺垂眸,“大爷怕是有所误会,奴婢有自知之明。”
两人十分默契地避开裴曜钧的名字,事态已经够乱,不必再牵扯进来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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