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覆身上来时,水汽未干,体温灼人。
柳闻莺指甲滑过他胸肌,留下血痕。
可裴定玄竟然不觉疼,半点触感都无。
奇怪的念头仅闪过一瞬……
触感将他所有思绪都扯成绵长的战栗,再无法细思细想。
他低丨喘着手掌轻拍,“放松些。”
她眼里汪着水光,眼尾红得糜艳,声音又娇又软,像化开的蜜。
“是爷太凶……欺负人。”
“这就叫欺负?”
裴定玄喉结滚动,忽然握住她脚踝。
“那这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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