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里的水已被折腾得冰凉。
虽值盛夏,晚风穿窗而过犹带几分清冽。
裴定玄怕她沾了寒气,揽紧那截湿滑的腰肢,将人从浴桶中横抱而起。
水声哗啦作响,她轻呼着,藕臂本能环住他脖颈。
走出浴房时,外间已没有人,伶俐的丫鬟听到浴房的动静,早已羞红了脸默默退出。
裴定玄目不斜视,只觉怀中之人轻得不像话。
如同抱着一捧月光,稍不留神就会从指缝漏走。
滴滴答答。
水痕在绒毯上蜿蜒。
两人身上的水都未擦干,他半点不嫌,将她放进床帏罗帐。
锦褥深深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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