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行,二爷的古怪规矩也是从那时落下的根。”
柳闻莺与小竹作为最佳听众,田嬷嬷也有了做话匣子的兴致,顺口提起当年其他的事。
“你们可知,从前京城有神童双殊的名号?”
小竹摇头,“没听过。”
“其中一个便是咱们二爷,三岁就能识千字,那年国公爷带他去赴文会,席间将千字文倒背如流,连翰林院的老学士都啧啧称奇。”
田嬷嬷摇头,叹惋不已,“若非那场劫难,后来科举放榜,状元郎未必不姓裴。”
“二爷确实厉害,但嬷嬷怎么只说一个,另一个呢?”小竹忍不住问。
柳闻莺接话:“另一个是不是姓薛?”
田嬷嬷讶异,“你怎么知晓?”
“前些日子给老夫人讲故事,提到世家望族,偶然听二爷提过一句,说薛家早落寞了。”
田嬷嬷颔首,“可不是嘛,薛家当年也是簪缨世家,那薛家小公子比二爷要大点,也是三岁识字五岁赋诗,天资半点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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