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刚刚在做什么?”
见她要生气,裴曜钧眼神飘忽,嘴上却不肯认输。
“我没做什么啊,就看你睡着,轻轻碰了一下,谁知道你醒了还咬人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控诉道:“我都这么听你的话了,你说偷偷,我就晚上来。你女儿睡着,我也没吵醒她,没当着她的面做。”
“你怎么能一醒来就生气,还咬我?柳闻莺,你好不讲道理。”
他振振有词,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人。
柳闻莺被他的歪理和厚脸皮生生给气笑了。
好好好,是她不讲道理。
被他耍赖耍到底的模样磨得没了脾气,又怕动静大惊醒女儿。
柳闻莺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气,对他肃声。
“三爷,我最后说清楚一次,你可别再轻薄我了,要是被旁人撞见我没法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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