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然睁眼,眼前并非熟悉的帐子顶,是张近在咫尺的,放大的俊朗脸庞。
月色透过窗纸,朦胧照亮来人轮廓。
暗红衣袍,微乱发丝,还有未及退去的、灼热眸光的眼。
三、三爷?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柳闻莺从床上坐起,推开几乎压在她身上的人。
裴曜钧舌尖半吐抵着牙齿,那里有个细小的伤口,是被人咬出来的。
“当然是来找你啊。”
“可现在是晚上!”
“就是要晚上啊。你不是答应过,我可以偷偷来找你么?白天人来人往太显眼,晚上正好没人看见,我这不都是按你说的做吗?”
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她当初说的偷偷,是让他避着人来,谁让他三更半夜摸进她房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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