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选择性地解释。
“回二爷,前些日子三爷接到工部一项棘手差事,一时无从下手,阿财忧心三爷,便把奴婢拉去昭霖院,让奴婢给三爷提了几句浅薄思路。”
“方才奴婢找水喝,碰到出来的三爷,便问了奴婢几句话,都是关于差事的,并无旁的事。”
裴泽钰狐疑,施压道:“就说了几句话?”
“……还赏了奴婢一点东西。”
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?看到了多少?
幸好三爷没有和自己拉拉扯扯。
区区几百两,对他们金尊玉贵的人来说,可不就是一点么?
交代结束后,裴泽钰却久久没有吭声。
风吹过枝叶轻响,温冷目光落在她身上,压得柳闻莺大气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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