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裴泽钰拱了拱手,脚底抹油,转身就溜。
动作之迅速,全然不复平日里的张扬不羁,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廊柱角落仅余柳闻莺和裴泽钰两人。
空气里残留着裴曜钧仓促逃离后的尴尬余韵,柳闻莺心里七上八下。
三爷走了,把她撂在这儿独自面对。
小阎王的银票,还真没那么好拿!
“二爷若没有其他吩咐,奴婢就不打扰二爷清……”
净字还未说出口,就被对方截断。
“三弟不肯说,你来说。”
他是问个究竟。
与其遮遮掩掩,让这位心思缜密的二爷更加疑心,不如大方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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