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说的哪里话,故事挺有意思,我感兴趣的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还特意催促柳闻莺。
“你继续说,小爷我倒要好好听听。”
柳闻莺定了定神,故事继续。
她坐在老夫人旁边的小杌子,微微倾身,以便老夫人能听清。
裴曜钧就坐在她斜对面的绣凳,距离不远不近。
起初,他还强打精神,认真倾听。
可听着听着,那视线便又不自觉地溜到她的手上。
她的手搭在膝上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泛着健康的淡粉色。
裴曜钧看着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,心头躁动顿起。
他瞥了眼在榻上的祖母,见她正闭目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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