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说到黛玉见落花伤怀,宝玉宽慰,你觉着如何?”
觉着如何?什么如何?
裴曜钧脑子里一片空白,张了张嘴,脸颊微微发热,支支吾吾。
“孙儿觉得、呃,落花自然是可惜的,宝玉他宽慰得……嗯,挺好?”
话说得颠三倒四,毫无章法,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。
柳闻莺适时开口,不着痕迹地替他解围。
“老夫人,三爷方才进来的晚,未听得前头内容,怕是难以品评周全。”
老夫人也放过裴曜钧,摆摆手,“既未听全就先饶你一回。”
次间书案那儿,却传来清浅平和的声音。
“三弟对闺阁间的题诗咏絮不感兴趣,自是难以领会其中意趣,祖母不必过于强求。”
听起来像是为裴曜钧开脱,但裴曜钧总觉得不太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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