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不着,出来散散步。”
散步?昭霖院距离这儿可不近,几乎要横穿大半个国公府后园,且路径曲折僻静。
深更半夜,他裴三爷会睡不着散到这里来?
这话鬼才信。
但柳闻莺没有说出口,想起两日前对他的误会,心里打得愧疚便翻涌上来。
她撑着床沿起身,不顾脚踝还有些发沉,规规矩矩对着他行礼,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。
“先前是奴婢言语无状,冲撞了三爷,还请三爷莫要计较。
奴婢不知三爷心善,顾念落落年幼无人照看,将她接去昭霖院悉心照料,奴婢非但不知感恩,反倒出言不逊,恶语伤人……奴婢知错了。”
休养了两日,脚踝的红肿确实消下去不少,只是着地稍久,还是会隐隐发疼。
她努力站得笔直,脊背绷得紧紧的,生怕自己的失礼再惹他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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