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手形纤细,但掌心和指腹因长期劳作存着薄茧,一双手在灯火下灵活穿梭、缠绕、打结,如同翩跹蝴蝶。
吱呀一声,门轴轻动,发出突兀响声。
房门被推开,夜风裹挟着更深露重的凉意袭来,吹得桌上油灯的火苗猛地一晃。
以为是小竹来给她添水,柳闻莺手上正打着结,没有抬头,“小竹来了?不是和你说过,晚上不必来的,我没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股与屋子格格不入的熏香撑着夜风,钻入鼻腔。
柳闻莺编结的手指僵住,抬眸望去。
他站在蒙昧光线里,但也不难看出身形高挑修长。
一身朱底绣金线的箭袖锦袍,墨发用赤金发冠高束,正是本该在昭霖院安寝的裴三爷。
四目相对,柳闻莺说不惊讶是假的。
“三爷?深更半夜,你来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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