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话需要捏着下巴问?”
裴定玄声音更冷,一连串发问如同冰雹砸在裴曜钧脸上。
“需要凑得很近?需要让她穿成这样,需要在房里单独问话?”
裴曜钧被数落得火气也上来,“穿成这样怎么了?画舫上备的衣裳,难不成让她湿着?单独回话又怎了?公府里的人,我还不能单独问?”
“你的规矩呢?平日胡闹便罢了,如今对着一个女子也这般轻挑。”
“裴曜钧你眼里还有没有半分体统!”
“体统?”裴曜钧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嗤笑出声。
“大哥今日倒与我讲起体统来了?那你告诉我什么才算体统?是像你一样,整日板着脸,心里想什么谁也不知道,才算体统?”
话赶话儿,越说越冲。
“况且,大哥今日就正常吗?我救人不是好事吗?值得你动这么大的火?说出去还以为你是为了个下人——”
“不可理喻,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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