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滚过浊气,他看向裴曜钧,神色骤冷,如同冬日檐下凝住的冰棱,又冷又锐。
身为大哥,他像往常一样训诫弟弟。
“府里的规矩,何时教过你对手下人动手动脚、拉扯不清……”
起初裴曜钧还垂眼,磨着性子,耐心倾听。
长兄如父,他自小被大哥管教习惯。
可听着听着,那点惯有的吊儿郎当渐渐散去,眉头拧起。
不对劲。
大哥训他是常事,但今日话里怎么像裹着刀子?字字往骨缝里扎。
不过捏个下巴,往日在花楼酒肆,比这更逾矩的玩笑他也开过。
大哥至多斥一句不成体统,何曾这般动怒过?
“大哥话说的,我不过同她说两句话,怎么就叫动手动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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