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香混着水腥气,黏腻地贴在人皮肤上,很是不舒服。
“大哥!你怎么来了?方才有个孩子落水,我……”
“看见了。”
裴定玄截然打断,缓步走近,靴底碾过潮湿木板,犹如踩在人的心坎。
柳闻莺将脑袋垂得更低,恨不得重新跳进湖里。
要说不清了。
三爷是何等骄矜人物,岂会善心大发亲自救人?
大爷又是何等明智?否则也不会在稳坐刑部、能谋善断。
眼下,柳闻莺唯有装聋作哑,只求裴定玄放过。
裴曜钧再迟钝,也觉出异样,顺着兄长视线低头,才发现自己胸膛几乎全露着。
而柳闻莺的手指还揪着他前襟一小片湿透的布料,看起来害怕惶恐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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