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露台时,正见三弟一袭湿透的绛袍半敞,怀里揽着仍滴水的柳闻莺。
她被他的披风从头裹到膝,两人肩并肩,几乎额首相触,旁若无人。
“冷么?”
放荡不羁的三弟竟也有关切人的时候,低首去问怀里的人儿。
“还好。”
柳闻莺摇首,恰巧清风拂来,她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裴曜钧以为她在强撑,她总是这样,受了委屈也憋着,浑像是无人能依。
“阿财,快找套干净的衣——”
裴曜钧看见立在舷梯口的大哥。
鸦青色的下摆停在台阶上,总是沉静的眸,如同凝着寒霜的湖。
甲板上风忽然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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