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依言将手伸到她面前。
柳闻莺尽量忽视他灼灼视线,和过于狭小空间带来的压迫感。
纱布一圈圈拆开,露出底下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伤口。
寸许长的伤痕,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新肉,蜿蜒在骨节分明的手背上。
瞧着竟不算狰狞,反而添了几分野性。
但他显然恢复得很好,根本无需再上药包扎。
他口中所谓的换药,不过是个借口。
柳闻莺没有拆穿,她蘸了药膏,指腹轻点,沿着疤痕细细涂匀。
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侧脸,柔和她紧绷的轮廓。
裴曜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混杂着药膏的清苦,无端让人心头发热。
一定是天气太热,他才会觉得格外口干舌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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