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不是轻易能被糊弄的。
她的话合乎逻辑,但常年断案磨炼出的直觉告诉他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裴定玄喉头滚动,似要再说什么。
“呜哇……”
烨儿醒了。
许是屋内太黑,小家伙甫一苏醒就哭得撕心裂肺。
柳闻莺挣开裴定玄的桎梏,不顾手腕酸痛,快步来到床前,柔声细语地哄。
“小少爷不哭,不哭啊……”
她轻轻拍着烨儿的背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。
烨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,重新靠在她怀里,委屈抽噎。
柳闻莺耐心轻拍,直到小家伙再次沉沉睡去,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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