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点头,“是。”
“那今日呢?伤口不用换药?纱布不用重新包扎?
你这不就是顾头不顾尾,只管开头不管后续?这还不叫粗心大意?”
柳闻莺被他这强词夺理的说法噎得一时语塞。
那日闹事斗殴打架,她出于感激与愧疚给他处理伤口。
可后续换药,府中那么多下人,他昭霖院里伺候的人更是精心挑选。
再不济,还有随时听候召唤的府医。
怎么就成了她没有负责到底的罪过了?
“三爷院子里自有妥帖的下人伺候,府医也随时可请,奴婢……”
“行了,我的伤说到底也是因你而起,你负责到底,不是天经地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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