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不能把夜里那桩荒唐抬出来,索性别开脸,不再看他。
见她闭着嘴不肯吭声,裴曜钧也不逼问,摩挲着她手上细腻肌肤,话锋陡然调转。
“啧,有些人啊,做事就是顾头不顾尾,粗心大意得紧,该罚。”
柳闻莺一愣,顾头不顾尾?粗心大意?说的是她?
她若是粗心大意的人,何至于将自己熬成这副憔悴模样?
她咬着唇,挣了挣被他攥住的手,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。
“三爷若要治罪,也得说清楚奴婢具体错在哪儿,犯了什么罪,总不能凭空定罪吧?”
嗯,终于应他了。
裴曜钧低笑,慢悠悠地抬起自己那只受伤的手。
“喏,罪证在此,你给爷上药包扎了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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