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早已没了那抹身影,屋门紧闭,像是从未有人来过。
膝窝触到软榻边沿,柳闻莺双腿发软,缓缓滑坐在榻上。
他走了。
柳闻莺长长吐出口浊气,像逃过一劫。
是真的逃过去了吗?
她不知道。
晨光熹微,侧屋内,油灯燃尽,剩下一缕极淡的青烟,在逐渐明亮的光线中悄然消散。
身体是僵硬的,心是乱的。
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荒原,寸草不生。
一夜未眠,却让柳闻莺混沌的思绪,变得愈发清晰。
为什么接连几日,自己会睡得异常深沉,一觉到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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