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对她好?像对待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意儿,一个见不得光的禁脔吗?
她不要。
“我现在的日子就很好,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对不起……大夫人。”
她以为只要提起大夫人,总能让裴定玄顾念几分夫妻情分,将荒唐的心思逼退。
但裴定玄眉头只是蹙了一下,眸底的晦暗与偏执,并未消散,反而更深重了些。
“静舒是主母,掌理中馈,贤良淑德。”
他启唇,带上了一丝柳闻莺无法理解的、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“我敬重她,但这与我要你,并无冲突。”
在旁人看来,裕国公府家风严谨,他身为长子且位居刑部侍郎,房中只有温氏一位正妻。
比起那些三妻四妾、流连花丛的同僚,已是难得的异类。
从前他公务繁忙,心思全在案牍与仕途,也未有过旁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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