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清醒。”
他不是醉酒,不是误认,他是清醒的。
明知道她是谁,明知道这是哪里,却依然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。
柳闻莺的眼尾瞬间泛红,水汽氤氲在眼底,眼看着就要滚落下来。
“大爷,我不愿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躲避像细密的刺,扎在心上,疼得他浑身难受。
裴定玄整个人欺身逼近,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壁。
柳闻莺被他困在狭小空间,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呼吸灼热滚烫。
“为何不愿?”
他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,一字一顿,给出承诺。
“我会对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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