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屋门轴忽地吱呀自开,夜风灌入,带着夏草与夜露的潮气。
窗幔被掀起,月光如白练,斜斜切进来,拂过她垂落裙角。
青纱轻扬,像碧绿水面被风揉皱,层层荡到暗处。
一道被月光拖得极长、极淡的影子,无声无息投在侧屋地砖。
……
天光微熹,东方天际露出鱼肚白,将深蓝夜幕染上朦胧灰白。
柳闻莺醒来时,眼皮沉重,头脑也残留着昏沉。
没有饱睡一觉后的精神十足,很是奇怪。
她眨眨眼,许久才回神,意识到身下躺着的地方是侧屋,而非自己的屋子。
竟然在汀兰院一觉到天亮?
柳闻莺惊讶,她最近值夜的时候睡眠轻浅,何况是照顾小主子这等重要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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