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了几句关于烨儿饮食起居的相关,柳闻莺都切实回答,声线细弱,放得极轻,生怕吵醒。
不多会儿,裴定玄离开侧屋,袍角带起的风微凉,吹得灯焰晃了晃。
送走大爷,柳闻莺松了口气,重新坐回小凳。
没多久,眼皮和脑袋重得像是灌铅。
许是今日奔波查账、遭遇变故,身心俱疲所致。
侧屋给守夜的奶娘备了一张软榻,算不上宽敞,只能用作歇息。
柳闻莺没多想,和衣歪在软榻上,本想阖眼养养神,竟沉沉睡去。
夜渐深。
子时已过,万籁俱寂。
阖府都陷入沉睡,连廊下的虫鸣都稀疏不少。
月色被薄云遮掩,星光暗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