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迟疑,按照常理,她只需汇报公事即可,私下的遭遇,尤其涉及三爷,本不该多言。
但今日之事闹得不小,与其等日后从别处传入温静舒耳中,引起猜疑,不如自己先坦诚。
“查账之事尚算顺利,只是奴婢出府后便遇到三爷,三爷随奴婢同去的。”
“遇到他,你没事吧?”
诶?不应该是关切三爷是否有事么?
柳闻莺没转过弯,但还是摇头回道:“奴婢没事,倒是三爷有事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温静舒神色微凝。
柳闻莺将遇到陈银娣之事,掐头去尾,简略道来。
“奴婢在回程时,偶遇从前在夫家的小姑子,她认出奴婢后,言语激动,产生了些……误会与口角。”
她略去陈银娣那些具体的污言秽语和关于姘头的指控,可温静舒何等聪明?
听她回话里的犹疑,便知口角绝非寻常争执。
又联想到她提及三爷也在,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,追问:“然后呢?三弟他没插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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